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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人群外围默默观察固然安全,但也招致孤独与虚无,安静的时刻,恶魔会在耳边低语,如同引诱。

我太习惯于理解自己,以至于还没有真正开始生活。我试着去认真感知细小的感受,不是用心,而是用身体。雨淋在头上是湿冷的,于是终于在雨天出门时带上了一把伞;不吃早饭胃是痛的,所以在去教室的路上买一盒奶;撕扯细小的伤口,是会流血的,因此不要碰。

看佛陀微笑,菩萨低首,无所欲求,只是平静;血月之下,同她从鹦鹉螺聊到开心果,只是幸福。

梦境开始摆脱死亡、伤害、催逼,变成壮阔绮丽的风景,我置身其中,无限安宁。

又是一个春天,汗水与眼泪总能让人联想到灼热的挣扎,不管我是否愿意,那都成为一场风暴,时至今日仍留有余痕。

无法和解,我绝不原谅。比起诅咒,我更期待的是遗忘。而某某并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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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久没有更新blog了,我有在写日记,用亲亲小L送我的那个以3年为尺度的日记本。

中间更新了一篇名为《投掷》的小文章,记述了一个城市漫游者的精神断片,读起来沉郁黏腻,我不太喜欢,无奈写的时候很爽。开学前一天晚上坐在电脑前一口气打完了,结构上比我那些随笔要完整的多。之后多写一写这种短小但是结构完整,言语通顺的文章。

我不想自己暴露出这么多悲观虚无,挺没劲的。可一提笔就吐出来了,迫不及待,让我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
一方面,我真的觉得世界烂透了,人类就是低劣又恶心的生物,未来一片灰暗;另一方面又觉得,尽管如此,仍然有人怀着英雄主义在认真过着自己人生,甚至尽己所能守护他人,努力让世界更好,我不愿让这些人灰心;同时,我认为自己无权做出评价,我的观点仅仅是偏狭的暴论,我应该谨慎发声。

综合之下,我大多时候沉默,内心无比悲观,但是行动上积极。割裂而矛盾,我找不到平衡。有个玩笑话是,我希望明天一醒来地球上的人少一半,我在哪一半里都行。这就是我心态的写照。

在我身边,有人得了不治之症,有人登上了期待已久的岸,有人大彻大悟,有人死了,有人出生,命运时常残酷得让我想笑。我总是想起那些我失去的,在轮下的人们。我对社会达尔文主义怀有持久的憎恨,又在实践中逐渐发现,一个族群的整体发展总是伴随着抛弃与牺牲,绝对的公平等同于不公平。我曾以 强者 的身份要求自己,不要忘记自己走到今天究竟是踩在什么上,但一切渐渐让我不堪重负,甚至厌烦回避。我发现,我仍然具有自私与趋利避害的人类本性。

《呪术廻戦》里夏油傑这个角色特别有意思,他也遇到了这个困境,他是成长与普通家庭的偶然特权者,因为天赋而与他人有不同的命运,因此一直以帮助弱者为人生大义。他人生的前十七年里一直对此深信不疑,甚至身体力行地在他人前贯彻他的观念,成为了同期好友的善恶指针。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沉默的牺牲者,忍耐一切,在循环往复的日子里吞咽下无数个咒灵玉,就像是咽下大义背后的苦果。当他发现这种行为无法改变系统性的困境时,他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摆脱了迷茫。他决定完全站在正论的对立面——只要弱者不存在,强者也就不用牺牲了。他让我想到种族主义者阿道夫·希特勒和弑父弑母的宇智波鼬。他们的行为都是为了达成一种整体的和谐,没有局限于眼前的、片面的完美,也都走上了相似的毁灭之路。

如果你问我我的想法,我想说我肯定不会这么极端,因为我没有这样选择极端、并把矛头向外的能力。我会与这种矛盾周旋到最后。比起对于抽象群体的爱恨,我更希望自己多把这些投入到具体的人上。

现在是凌晨,我很困,不打算继续写了。

因果轮回,某某会得到该有的报应。我希望我能少一些恶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