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蹲在卫生间干呕,呕、呕、呕。

吃到了不干净的东西,除了胃液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好讨厌。

我必须要求自己,不能去写精神创伤和血腥暴力。哪怕是基于爱的大前提,也不可以。

他们之间明明是干净温和的故事,轻盈克制。

无论是咽反射被引出时伴随而来的生理性眼泪,还是比较发达的右泪腺率先分泌的一点咸湿,都一样没有用处。

于是又开始想象那一间属于我的小屋子。

心里的盒子打开一个小口,发出明亮柔和的光。我坐在里面眼睛亮晶晶笑得很幸福。

老天。简直混乱痛苦到不行,非得制造一点身体上的疼痛才能有点活着的实感。

贫穷和无菌意识限制了我的行动,我到底受过专业训练,果然还是害怕的。快准狠一次性。

不能这样。

房间里面有软和的被子,我能把赤裸的自己一整个放进里面。有一扇窗户,可以看到被风吹得摇晃起来的大树的枝干,四时之景不同。

然后,在一个合适的处境里,我不再使用过渡客体来叙述自我,而是把那些东西不加掩饰地原原本本地讲出来。跟谁讲?我有点惶惑了。我应该写过,应该跟人说过吗?我已经忘记了。我不记得了。天啊,单是想到和人说过,或者曾在哪里倾吐过,我就感到一些污秽被备份在世界上了,这件事让我头痛欲裂恐惧万分。它们本来应该随着我生命的结束而消失的。我现在甚至不太敢有怨恨这种感情。我害怕被发现被记住。毕竟我确实不是什么完美的受害者。甚至于只是我的一面之词。真的存在过吗,还仅仅只是我的自怜妄想。如果是假的、是我编造的就好了。我有点分不清了。

我会和大大的毛绒玩具团抱在一起,等到它变脏了,我能够选择换一个或是把它洗干净。柔顺的洗衣液会把它变成香香的世界上最可爱的家伙。

对不起。我应该是一个很幸运的人,我也应该很快乐的,有很多爱我在意我的人。不对,逻辑不正确。我必须变得幸福吗。没关系,都一样的,没关系的。

冬天,可以踩在新雪上,发出嘎吱清脆的声音,在回家的路上买一只烤红薯。暖和的小屋在等待着我,我在小屋里制作热气腾腾的火锅,水饺圆嘟嘟一口一个。

我得活着。

事缓则圆。会有一天,我对自己、对世界更宽容。

我正在写这些东西诶,这是一种安全的诉说呀。好开心我还可以记录,我还可以写出来东西。

我首先要把“做不到就去死”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又反复播报的声音用其他的念头盖住。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吗?我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么?听起来好糟糕。不要威胁不要压力呀。

唯一确信的是,在幸福和困厄中人所能拥有的只有自己。诚实一些。

为了下一个、每一个春夏秋冬,请拜托自己不要长久地凝视深渊。

感谢我选择把这些东西描述出来而没有用其他方式来平复情绪,我做的很好。辛苦了。

等我考完了我要写产品甜文治愈心灵😋改换一下暗黑邪典风格👿